汹汹的蛇群,如同潮水般退去。
转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具森森白骨。
众人惊魂未定,看着空荡荡的地面,仿佛刚才那恐怖的蛇窟只是一场噩梦。
苗氏看向洞口,哭着喊道:“哥哥!是哥哥!哥哥来了!真的是哥哥来了!”
她挣扎着想要往洞口冲,被沈钰一把拉住。
宋明月和高铁、赵武德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铁沉声道:“我先出去看看。”
赵武德点头:“我掩护。”
两人挪开堵在洞口的石块,警惕地探出头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色彩斑斓的南疆服饰,头上缠着布巾,腰间似乎挂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皮囊,手中正拿着一支骨笛。
“外面如何?”宋明月在洞内问道。
“蛇退了。吹笛的跑了,树下有个人,看打扮像是南疆人,应该就是三夫人说的兄长。”高铁的目光并未离开那个南疆汉子。
苗氏挣脱沈钰冲向洞口,带着哭腔大喊:“哥!是你吗?我是阿妹啊!”
洞外那南疆汉子听到呼喊,向前疾走几步,来到月光更明亮处,露出一张英武的脸庞。
他看着冲出来的苗氏,虎目瞬间泛红,“真的是你?阿妹!”
苗氏已经哭得不能言语。
汉子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用带着浓重南疆口音的官话说:“莫哭了阿妹。哥哥来了就没人能再欺负你。”
沈钰上前一步,对着苗芜郑重地行了一个礼,“沈钰见过兄长。多谢兄长及时赶来,解了围困之危。”
汉子松开妹妹,也抱拳回了一礼。
“阿兄,这是沈钰,我夫君。”苗氏擦了擦眼泪,又对沈钰道,“阿钰,这是我哥哥,苗芜。”
众人这才从惊惧中稍稍回神,宋明月也微微颔首致意。
苗芜没多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我这次来,是奉了阿爹阿娘的意思,接阿妹回南疆。”
他看向苗氏,“家里都知道了你的事。沈家如今是这般光景,朝廷又虎视眈眈,你留在这里太危险。跟我回去。”
苗氏一听,眼泪又涌了上来:“阿哥,我想带阿钰一起回南疆。”
沈钰的心中酸涩,他握紧苗氏的手,看向苗芜,“兄长,沈钰感激岳父岳母和兄长的挂念。但沈家遭此大难,我身为沈家子弟,绝不能抛下家族独自偷生。苗娘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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