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叔也立刻站了出来,厉声呵斥总算暂时镇住了场面。
王氏浑身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她以为周嬷嬷和来福都是皇帝的人,皇帝不仅要沈惊澜死,也要她和她的孩子死。
她已经彻底沦为弃子了,但是她不甘心坐以待毙。
她要活下去,她的涛儿和清辞都要活下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府医。
趁着众人注意力还在内奸上,王氏理了理鬓发,朝着正在整理药材的林府医走去。
“林府医,”王氏的声音里有一种别扭的温柔,“这次流放真是辛苦您了。涛儿昨晚受了惊吓,一直说心口慌,您看有没有什么安神的方子?还有这深山老林毒虫猛兽多,实在是害怕,有没有什么防身的药粉?”
林府医正在分拣草药,闻言头也没抬,“回夫人,安神的方子有,待会儿我配一点给你。至于防身的药粉,我这里多是治病救人的药材,毒性猛烈之物并未携带,恐伤及自身,夫人还是小心行路,莫要靠近危险之处为好。”
说完,他抱着分好的草药,径直走向了正在照顾伤员的沈清燕,仿佛王氏只是空气。
王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他居然对她这般冷漠。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沈清辞身边。
“娘,您去找林府医了?”沈清辞看着她难看的脸色,低声问道。
王氏看了她一眼:“我找他问问你弟弟的病情,不想如今这世道,真是人情冷暖,连个府医都敢给我脸色看了。”
沈清辞蹙着眉没接话。
她知道母亲的心思,但眼下内奸未除,危机四伏,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芳姨娘正带着几个仆妇做饭,野菜肉汤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沈清燕带着医女队的几个小姑娘,细心地给伤员检查换药。
她动作轻柔,让那些粗豪的汉子很是不好意思。
高铁打了几只野兔回来,和沈惊晨一起处理干净,交给芳姨娘炖汤。
他看着沈清燕忙碌的侧影,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走过去将最大最肥的一只兔子递给她身边的医女:“这只留给沈小姐和几位姑娘补补身子,你们辛苦了。”
沈清燕脸微微一红,低声道了谢。
旁边的李氏却警觉地挡在了女儿身前,接过兔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多谢高公子,高公子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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