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最后连咳都咳不出来了,一口气上不来,人就没了。太医会说是旧疾复发,药石罔效,谁也查不出什么。
江雪凝对着铜镜拆发髻,声音很轻。“慢一点。不要太快。太快了,会有人起疑。”周嬷嬷应了。江雪凝拆完发髻,看着铜镜里那张脸。烛光下,那张脸依然美艳,可眼角眉梢多了些东西——是算计,是狠辣,是一步一步往上爬留下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嬷嬷,你说,德妃死了,五皇子过继给本宫,皇上会答应吗?”
周嬷嬷想了想。“五皇子才十四岁,还没出宫建府,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娘娘是贵妃,位份最高,由您来抚养,合情合理。皇上没有理由不答应。”
江雪凝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冷得像冰。“那就等。等德妃死了,本宫就去跟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