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呢!你干嘛呀!”
孟宴臣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笑意:“不用跳了。”
“为什么?”
“剩下的,我们慢慢研究。”
欢欢搂住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就说吧,偶尔看这种演出还是有好处的!”
孟宴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沉默几秒,低声应了两个字:“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