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北京。
一家安静的饭店包间里。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两道热菜，两道凉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延爸爸正坐在桌边看文件，眼镜压在鼻梁上，神情专注。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小五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桌子，又看向对面的父亲，笑着坐下：“爸，您怎么有时间请我吃饭？”
延爸爸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看你说的。”
“我还不能请自己儿子吃顿饭？”
小五拿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笑：“您这忙得很，研究第一，六六第二。”
延爸爸伸手点了点他：“你啊”
“结婚了也改不了这张嘴。”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随意聊着。
过了一会儿，延爸爸像是想起什么，忽然说：
“六六找男朋友了。”
小五的筷子停了一下，抬头看向父亲。
“什么时候的事？”
延爸爸喝了口水，语气平静。
“南京认识的。”
“我让你大伯母帮忙查了一下。”
“人不错。”
“前途好，人也踏实好学，生活作风也干净。”
“他父亲虽然不在了，但也是个很正派的人。”
小五听到这里，慢慢眯了眯眼。
“大伯母查？”
“那军队职位应该挺高吧，不然也不至于让大伯母出面。”
延爸爸点了点头。
“首都军区，高级参谋。”
小五“啧”了一声。
“官职不低啊。”
“多大？”
延爸爸慢慢说：“比六六大，一、二、三、四、五。”
小五点头：“大五岁啊，三十八，也还可以。”
延爸爸又接着说：
“六、七、八、九、十。”
小五一下抬头。
“爸，您能别大喘气吗？”
“这不大十岁了吗？”
“三岁一个代沟，差三个代沟了都。”
“而且还是军队的——那怎么顾家？”
延爸爸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你这个科研人员，好像也没办法顾家，老二就别说老大了”
小五一噎。
“我那不一样——”
他刚要解释。
延爸爸直接抬手打断。
“你打住。”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跟你说一声。”
“六六的婚事，你别插手。”
他顿了顿。
“我看顾一野挺好。”
“照片我也看了，人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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