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医,为何偏偏传温实初?”
苏培盛连忙回话,声音发紧:
“回皇上,温太医医术确实出众。先前疫症,也是他研出方子,奴才一时心急,这才……”
“心急?”
雍正冷笑一声,目光沉沉。
“来养心殿会诊,向来是院首安排。”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替朕做主了?”
苏培盛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出声。
雍正声音骤冷:
“自作主张的奴才。”
“滚出去跪着。”
苏培盛脸色惨白,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殿门缓缓合上。
雍正半眯着眼,望向殿外的长阶,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