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诊出喜脉,欢欢这胎倒像是来报恩的,没受半点害喜的罪。
她只是胃口变得极刁,今儿个嚷着要吃酸辣粉,明儿个又馋那一碗劲道的长寿面。
日子久了,原本纤细的人圆润了起来,皮肤嫩得能掐出水,透着股健康的粉色。
胤祉瞧着她,总觉得她像极了年画里走出来的粉团子,软糯得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
脸颊也胖了一圈,胤祉最爱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爷的小粉团子,怎么越吃越好看了?”
欢欢羞得捶他胸口:“爷就会欺负人……都胖成这样了”
胤祉低笑,双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圆圆的脸蛋:“胖了好,爷抱起来更舒服。”
“爷,您瞧,这画上的小娃娃,眼睛是不是太大了些?”欢欢慵懒地靠在胤祉怀里,指着案几上刚落笔的宣纸。
两人做了很多画。
书房里摊开大张宣纸,胤祉执笔,欢欢在一旁研墨、递色。
他们画未来的孩子——如果是格格,就画成小姑娘骑着小马,手里拿着弓箭,笑得明媚张扬;
如果是阿哥,就画成小男孩坐在父亲肩头,指着天上的星星,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子。
每一幅画都细致入微,连孩子眉眼间的笑纹、发丝的走向都画得像模像样。
画完一张,胤祉就把画卷起来,珍重地收进柜子最里层,轻声说:“等孩子出生,一张张给他(她)看,让他们知道,阿玛和娘有多爱他们。”
“爷……妾好期待。”
“爷也期待”
后院的人却气得不行。
他们本以为庶福晋怀孕后,爷总该分些心思到其他院子,谁知胤祉不但没挪窝,反而更黏得紧。
除了初一十五去正院应景,其余时间几乎寸步不离景园。
众人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只能从下人口中听说“贝勒爷又在景园陪庶福晋看花”“又在书房教庶福晋写字”“又抱着庶福晋在廊下晒太阳”……
“呸,真真是狐媚子转世,怀了孕还勾着爷不放手!”有人在暗地里绞碎了帕子,却也只能干看着景园咬牙切齿。
而就在这酸气弥漫的日子里,竹园那边传来了动静。
深夜,田侧福晋发了动。
折腾了大半宿,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一个瘦瘦小阿哥落地了。
这本是府里的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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