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
雍正挥退所有宫人,只留两人。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唇角,一遍又一遍,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印进心底。
他从未这样吻过任何人。后宫女子于他,不过是例行公事,只分有用无用、有趣无趣。可对着文鸢,他却控制不住地想吻,想吻到她呼吸凌乱、睫毛湿润,想吻到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文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手软软推他胸口,却只换来更温柔、更缠绵的掠夺。直到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他才稍稍放开,低头吻去她的泪,声音哑得不成调:“娇娇……你怎么能这样甜……朕想把你藏起来,一辈子都不给旁人看。”
那一夜,雍正仿佛不知疲倦。
他先是温柔地抱着她,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脊,低声哄她。后来,那温柔渐渐化作浓烈的贪恋,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遍遍吻她的发顶、眼尾、指尖,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文鸢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深情?她身子本就软,敏感得一碰就颤。何况雍正今夜格外缱绻,像要把所有的孤寒与疲惫都揉碎在她的怀里。
他这样强势、这样贪婪地爱着,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里带着心疼。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独占、这样珍视,是这种感觉。
她本只需一缕情丝便够,可他给得太多、太满,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可这样的沉溺,对雍正来说却是救赎。
每当她软软地唤一声“皇上……臣妾不行了”,他便停下来,心疼地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哑:“乖……是朕不好……朕太贪心了……”
他将她裹进锦被,紧紧抱着,一遍遍吻她的额角:“朕知道……今夜就到这儿……朕抱着你睡,好不好?”
文鸢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皇上……臣妾真的……好喜欢您这样抱着臣妾……”
雍正心口一烫,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眼底满是温柔与疯狂交织的情绪。
御膳房的饭菜送来时,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
宫人轻手轻脚将膳食摆在外殿,不敢惊扰。雍正抱着裹在锦被里的文鸢出来时,她脸颊绯红,眼尾水光潋滟,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亲手喂她喝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