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苏培盛一怔，震惊得几乎失态。他最近常去碎玉轩给菀嫔送消息，心早已偏向那边，脱口而出：“皇上，这……这不合规矩……”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雍正冷冷地扫他一眼，眼底寒意森森：“哼，朕就是规矩。你最近，好像有点不知所谓。”
苏培盛“扑通”跪下，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战栗。他心里害怕得不行——自己是不是最近太松散了？竟敢在龙颜前顶撞？
雍正不再看他，随手一招，夏一立刻跪下。
雍正声音淡漠：“去把王府的高无庸宣进来。以后他做总管太监，苏培盛配合。”
苏培盛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在抖：“奴才……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
雍正冷哼：“你要是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别怪朕狠心。”
苏培盛连连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雍正这才转了语气，对夏一吩咐：“下旨，祺贵人晋为嫔位，赐号‘昭’，赐居永寿宫主殿。”
夏一低头：“奴才遵旨。”
旨意传下时，天尚未亮。
雍正回到暖阁，脱了外衣，又钻进被窝，将文鸢搂进怀里，低头亲她汗湿的鬓角。文鸢睡得迷迷糊糊，小声哼哼抗议，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雍正低声笑着，吻了吻她的鼻尖：“乖，朕在呢。”
次日清晨，雍正醒来时，神清气爽。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儿——文鸢眼尾还泛着红，睡颜纯美得像个孩子。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朕去给你告个假，今天不必请安了，安心睡。”
文鸢迷糊地“嗯”了一声，又闭眼睡去。
雍正心情极好，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
殿内，文鸢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她要情，也要龙气。
世间万物，有借有还。
她给雍正元气精气，他便要以独一无二的情爱来还。
合欢花的养料，从这一夜开始，源源不断地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