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和你同辈,你咋称呼人家叔!”
“啊?”沈浪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胖男人看了又看。
这模样长得实属老成。
“沈老弟,见笑见笑。”蒋一刀尴尬地笑了笑。
“蒋兄,哪里哪里,小弟眼拙啊!”
沈浪顿了顿,看着蒋一刀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好奇问道:“蒋兄,你这年纪轻轻的,这刀疤想必有些故事吧?”
“怎么?这你都看得出来?”
“嘿嘿!我看你脸上写满了故事。”
蒋一刀叹了一口气道:“这刀疤就是拜胡景祥所赐。”
沈浪收起笑容,他之所以问起,就是猜到和胡老财家有关。
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后,蒋一刀继续说道:“那是三年前,胡老财家不知从哪弄来一只梅花鹿,于是请我去剥皮分肉,我想着有钱赚,于是就去了。”
“可哪承想,皮剥好,肉分好,一上称,他说少了五斤,说是我藏了,于是我连连解释。”
“可他不听啊,上来就给了我一刀,这不就留了疤,后来才知道,他胡景祥是按照毛重算的斤两,这扔掉的鹿屎,鹿尿泡,他都算肉啊!”
听完蒋一刀的事,沈浪气愤不已,“这胡景祥心也太黑了,这不摆明欺负人嘛!”
”是啊!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后来他爹拿了一斤粗粮,上门给我赔礼。”
说到这蒋一刀苦笑一声,“说是道歉,其实就是威胁我不要报官,因为他家老二胡景德就在县衙当差。”
沈浪听完,心中了然。
这胡景祥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刚才人五人六的,就能看出来,平时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惯了。
看来今日前来,定是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