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放松,“那没其他事,我先回房休息休息,累死我了。”
这几天的经历,把胡景祥折磨得够呛,赌坊开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给端了老窝。
绑的那些肉票,自己抵押在地牢的人质,全部都被放跑,手下的弟兄们也是抓得抓,伤得伤。
要不是自己的二弟胡景德在县衙当捕头,自己也差点进了大牢。
赔了些银子,上下打点关系,然后胡景德利用职务之便,将他悄默默地给换出了大牢。
所以这些天,他可不敢再去县城了,无处可去只能回家躲躲。
到现在他的脑子还是嗡嗡的,明明赌坊开了这么多年,一点事也没出过,关人的地牢密室外人也很难知晓。
怎么突然就被一帮人闯入呢?
“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的泄的密?别被老子抓到,否则……”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的胡景祥,想想就生气,突然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怒气更盛。
为了躲过牢狱之灾,这几年赚的钱,赔进去大半,赌坊也被查封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那个透露他密室所在的家伙给碎尸万段。
“不过眼下,又有一条弥补损失的法子了,那只死了的山豹可是好东西,值不少钱呢。”
想到此事,胡景祥似乎心情好了不少,面露贪婪地缓缓躺下,闭着眼睛笑得美滋滋的。
另一边的沈浪估计还不知道,这胡家又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而这次更直接,就是为了杀了他,夺他的山豹。
不过沈浪应该也无所谓,因为胡家不找他,他以后也是要找胡家的。
毕竟原主不也是间接死在他们手上的?所以这仇早就结下了。
加上后来派王巴拉来杀自己,这又是一笔仇了。
所以沈浪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胡老财一家。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沈浪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他从山上回来,高烧不断,身体虚弱得不得了。
一躺床上就睡着了,并且还不停地做着梦,说着胡话。
梦里他梦见自己再次与山豹搏杀,可打着打着,山豹居然口吐人语。
它说你这该死的帝星,为何要和我过不去,我要杀了你。
梦总是杂乱无序的,之后沈浪又突然梦见自己来到了集市。
眨眼间又变成了商业巨贾,家里赚的白银黄金,装都装不下。
还没乐呵两天,突然又出现在了一群衣着褴褛的穷苦百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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