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点,他输了不认,越输越打,越打越疯。而且他对咱们恨得牙痒痒——不是因为打仗,是因为他两次差点死在我手里。”
他顿了顿,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线,从北到南,像一把刀。
“他掌了权,第一件事必然是废掉完颜昌签的和议,把河南抢回去。这不是我的猜测,这是必然。他要立威,他要证明自己比完颜昌强,他要让金国上下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打的人。”
一个年轻的将领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哐当一声。他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那咱们正好打啊!河南本来就是咱们的,他敢来,咱就敢揍!怕他个鸟!”
“打是要打,但不能瞎打。”
高尧康压了压手,让他坐下。那年轻人不情不愿地坐下了,屁股刚挨着椅子又弹起来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了。
“你们看,金人现在的兵力分布——”
高尧康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几下,像在下棋。
“西线,完颜撒离喝带着几万人在凤翔,这个人是兀术的副手,打仗稳,但不出彩。而且他手下大多是原西夏降卒和汉军,战斗力不如兀术的正牌女真兵。”
“中线,兀术的主力在开封、洛阳一带,这是他最精锐的部队,跟咱们打了多少年,经验丰富,不好对付。”
“东线,还有粘罕旧部在山东,这帮人跟兀术不是一条心,但要是打起来,也不会闲着。”
他的手指停在中线,点了点。
“这三条线,哪条最薄弱?”
众人盯着舆图,一时没人说话。有人托着下巴,有人咬着手指,有人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西线。”高尧康自己给出了答案,声音笃定得像在念答案,“撒离喝那个人,我刚才说了,打仗稳,但不出彩。他不会主动出击,不会冒险,不会搞什么奇袭——他只会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往前推。这种打法,最耗时间,也最好对付。”
他的手指从西线往东划,像是在拉一根弦。
“咱们要是跟兀术在中线硬碰,打赢了也得脱层皮。兀术手下那几万人,跟咱们打了七八年,你会的他都会,他不会的你也会——但人家不要命,你要不要?所以,不能硬碰。”
“那怎么办?”杨蓁问。
“围魏救赵。”高尧康的手指狠狠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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