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真的摸到了门道……”
“那咱们的饭碗就得被人砸一半。”高尧康接过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这事儿得查。不仅要查金人仿到了哪一步,还得想办法往里掺沙子——能收买的收买,能策反的策反,能破坏的破坏。他们缺匠人?咱们把人挖走。他们缺配方?咱们给假配方。他们缺原料?咱们把矿给他炸了。咱们不能让金人舒舒服服地把火器搞出来。”
他说着,目光扫过众人。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低头记笔记——宇文虚带来的那个小徒弟,蹲在角落里,拿个小本子刷刷刷地写,写得飞快。
“情报这一块,之前咱们做得不错,但不够。”高尧康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金国内部的人事变动,咱们是事后才知道的——完颜昌死了三天,消息才传到成都。燕京军器院的消息,也是人家已经搞出东西了才传回来。这叫滞后。战场上,滞后就等于死人。你们谁想当死人?”
没人说话。
“所以,成立一个新衙门,专门搞情报。”
高尧康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开封,然后往北划,划过燕京,划过中京,最后落在更远的地方——他画了个圈,圈住了整片北方大地。
“就叫拱卫司成员就叫夜不收。对内,监察各级将领、官员有没有通敌、贪腐、懈怠——别跟我说什么‘用人不疑’,我谁都信不过。对外,打探金国、西夏、蒙古的一切动向——兵力调动、粮草储备、人事变动、朝堂风向、民间舆情,都要在第一时间传回来。我要的不是‘听说’,是‘确认’。不是‘大概’,是‘精确’。”
他顿了顿,看向杨蓁。
“你兼着这个司的首任指挥使。”
杨蓁正端着茶碗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
“我?”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溜圆。
“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杨蓁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皱着眉头,手指在自己胸口点了点,“我打仗还行,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我连账本都看不利索,你让我去搞情报?那不是让猫去看大门吗?”
“你以为打仗是啥?就硬冲?”高尧康盯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情报不准,你往哪儿冲?敌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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