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圆圆突然挽起我的胳膊,撒娇道,“你在这工作,一晚上能赚不少钱吧?”
说话时,我注意到她眼里闪烁着的精光。
“怎么,我这一晚上三百块钱你都要惦记?”我毫不留情地反问。
“三百?不应该呀,我听那边的男服务员说,一晚上大几千,有时候上万呢。”赵圆圆的眼里满是憧憬,“你也要应该上进一点,多向他们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