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他当真能藏在暗处,干干净净,无迹可寻吗?
南星正思忖间,电话响起。
南星指尖划过接听键:“喂?”
秦渡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忙完了吗?晚上订了你爱吃的私房菜,我去公司接你。”
“快了,收尾就好。”南星轻声应着。
“不急,我等你。”
电话挂断,南星揉了揉眉心。
她隐约察觉,秦渡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等她细细探究时,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南星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秦渡本人对此,更是一无所觉。
星途科技的公司楼下大堂。
沈少怀站在透明的落地玻璃门前,身形单薄,神色有些憔悴,与周遭光鲜忙碌的职场氛围格格不入。
入冬的风穿堂而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短短一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身形清瘦了不少,眼底布满的红血丝,久久散不去,面色暗沉,唇色寡淡,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与颓丧。
自从陆晨曦入狱,他便为此日日奔走,费了好大的心力,也没能挽回什么。
监狱探视要求严苛,非直系亲属、非法定监护人,无权随意探视。
他数次申请,尽数被驳回,磨遍了关系,耗尽了心力,却只得到了陆晨曦的一句话……
陆晨曦托狱警传话,想见的人,只有南星。
沈少怀还能怎么样。
陆晨曦开了口,他就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为此,他找过秦渡三次。
都被拒绝了。
秦渡一点余地也不留,字字决绝,不许他再提此事,更不许他为了陆晨曦的事去私自打扰南星。
秦渡给的理由简单且强硬。
陆晨曦步步算计,数次置南星于死地,雪山绝境险些让她丧命,受尽寒苦惊惧。
这样一个满身恶念、屡教不改的人,不配见南星,不配消耗南星的情绪,不配得到任何一丝宽容,更别说原谅了。
秦渡这边行不通,那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