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也有些转不动：
“啊？什么换人？”
同事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来检查。”
随即打开电脑，将选手肖谣的信息删除，换上了苏宜的信息卡。
“这家伙，怕是真的熬傻了，竟然忘记换了，还好我修改了。”
……
肖谣正在专心看手里的资料。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好好加油吧。”
她回头，便对上了林依的脸。
林依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嘴角似乎扯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又好像面无表情。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肖谣有些惊讶。
她本来就是被所长拉来应急的，早知道林依会过来，她就不用来了。
这句话落在林依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思。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感觉：
“你不用担心，好好准备就是了。”
“虽然我也觉得，先天的条件非常重要，是后天哪怕再努力也无法弥补的。但是，重在参与嘛，你说对不对？”
她话里有话。
但肖谣懒得听，更懒得去想。
“嗯。”
她应了一声，随即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资料。
林依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选拔很快就开始了。
为了公平起见，选拔采取的并不是面对面的形式。
不论是考官之间还是选手之间，全部都是分开的，姓名信息也全部保密，只用编号排序。
肖谣去考官室之前，先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女孩正在对着镜子发呆。
她面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