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裴言脱掉了衣服,用体温护着她,抵挡住了山洞外的风寒。
也记得,他在意识模糊中,喃喃了一整晚的“对不起”。
他到底是在对不起谁呢?
混沌的梦境中,一声微弱的“滴”声忽然响起,睡梦中的肖谣毫无察觉。
裴言关掉了空调。
他垂眸,看着怀里紧紧蜷缩着的女人,轻轻勾唇。
“是你自己找过来的,可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