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所”?那扇以血脉为引才开启的石门之后,就是一个这样的石室?那所谓的“遗志”在哪里?出路又在哪里?
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略作喘息。右手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左肩的伤处麻木中带着持续的钝痛,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疲惫如同潮水,一阵阵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黑暗和寂静是最好的催眠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沦,眼皮越来越重。
不,不能睡!在这里睡着,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苏晓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她精神一凛。她再次举起左手的“光锤”,琥珀那寸许的微光,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借着这微弱的光芒,她勉强能看到自己鼻尖前几寸的景象——自己伤痕累累、沾满血污和尘灰的手,以及石壁上,靠近自己脸侧的位置,似乎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是刻痕?
她凑近了些,几乎将脸贴到冰冷的石壁上。琥珀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区域。果然,在光滑的石壁上,有着深深的、人工镌刻的痕迹。不是天然纹路,而是线条,是图案,是……文字?
她努力辨认。刻痕很深,但覆满了厚厚的尘埃,难以看清全貌。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去一片区域的灰尘。
映入模糊光晕的,是一个奇异的符号。与石门上的暗红符文、黑色短刃上的纹路、地图上的标记,风格一脉相承,但更加简洁抽象,像是一个蜷缩的人形,又像是一种古老的、代表“守护”或“安息”的象形文字。符号的线条遒劲而古拙,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感。
符号的下方,似乎还有更小的刻痕,像是注释。苏晓继续拂开灰尘,辨认着那些比蝇头小楷还要细密的、同样古老的文字。文字并非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笔画结构复杂而优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律。她看不懂,但奇异的是,当她集中精神凝视这些文字时,怀中的薄板地图,似乎微微发热,而她的脑海深处,竟模糊地闪过几个不成句的、意义不明的音节,仿佛有谁在低语。
是这石壁,这文字,在与地图共鸣?还是她的血脉,她的意识,在触碰某种残留的“信息”?
苏晓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她强忍着激动和虚弱,沿着石壁,一点一点地挪动,用手指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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