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更敏锐,甚至连灵魂,都仿佛被洗涤、加固过,变得更加凝实。左肩那原本狰狞的伤口,此刻传来麻痒的感觉,似乎正在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愈合。掌心被自己划开的伤口,早已结痂,只剩下淡红色的新肉。
而体内,除了原本修炼出的那点微薄内息,以及琥珀持续散发的温热暖流外,似乎多了一股蛰伏的、沉静的、淡金色的奇异能量。这能量盘踞在丹田深处,与琥珀的气息同源,却又更加精纯、古老,如同沉睡的火山,寂静,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她能模糊地感知到它与自己、与手中琥珀、与腰间黑色短刃之间那紧密的联系。
苏晓喘息了许久,剧烈的心跳和灵魂的震颤才缓缓平复。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石台依旧,符文黯淡。那曾屹立其上的金色人影,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石台表面,那些符文的凹槽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其微弱的、金红色的光屑,在缓缓熄灭。
一切,重归寂静。唯有她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巨大的石室内微弱地回荡。
她……接受了传承。成为了这“镇魂之责”的……后继者?一个被卷入追杀、身负血仇、挣扎求存的边境少女,骤然背负起如此沉重、如此遥远、如此超越想象的“责任”?
荒谬,不真实,却又……无从逃避。那洪流中感受到的悲壮与牺牲,那金色人影最后的嘱托与托付,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誓言感,还有体内多出的那股力量与知识……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沉默了片刻,苏晓用依旧有些颤抖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的茫然与震动,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坚定所取代。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而且似乎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力量与……使命。这使命沉重如山,遥不可及,但至少此刻,它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资本,给了她可能复仇的希望。至于那所谓的“镇守深渊”、“护此方生息”……太远,太大。她此刻想的,是先活下去,先走出这里,先了结血仇。
她想起金色人影消散前最后的话语。
“……此间之物……汝可取用……左侧石柜……内有微末补给……与……前人心得……右侧通路……可出此所……”
苏晓的目光,缓缓扫向石室的左侧。在之前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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