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古噬’,可能也利用‘网’的能量脉络和‘节点’分布,构建了一个……一个隐秘的、不稳定的‘路径网络’?用来在关键时刻,将重要的‘信物’或‘人员’,快速转移到关键的‘节点’,或者……通往某些特殊的、与‘门’相关的‘空间’?但他说这只是猜想,没有证据,而且这种‘路径’极不稳定,需要特定的‘信物’和巨大的能量才能短暂开启,风险极高,几乎等于自杀……”
不稳定的“路径网络”?需要“信物”和巨大能量才能开启?通往与“门”相关的“空间”?
赵铁军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一个关键的“节点”(***确认的)。他们手里,有陈北从先辈遗骸处得到的黑色令牌“信物”。而“能量”……眼前这条暗红色的、粘稠的、发光的“河”,以及“洞口”深处那散发出恐怖“存在感”和“吸扯力”的源头,算不算“巨大的能量”?
难道……眼前这个看似绝境的、充满了不祥泄露的“洞口”,本身,就是古代先民留下的、通往某个关键地点(比如“门”附近?)的、极其危险和不稳定的“路径”或“接口”?
而“钥匙是血”……开启这“路径”,是否需要“信使”的血,或者像林薇这样被“污染”的、与“节点”产生连接的血,作为“媒介”或“催化剂”?
这个猜想,疯狂,危险,几乎没有任何依据。但在此刻,在这绝对的绝境中,它却像黑暗中最诡谲、也最诱人的一缕磷火,为他们指向了一条看似唯一可能的、向前的“路”。
尽管这条路,可能直接通往地狱的更深处,通往“眼”注视的核心,通往陈远山消失的“门”,通往那不可知的、蕴藏着“信使之心”的终极秘密——以及,几乎必然的、毁灭的结局。
赵铁军沉默着,再次看向前方的黑暗,看向那“洞口”的方向。背上的林薇,似乎因为他们的对话,或者因为那“洞口”散发出的无形“吸扯”,身体又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左手那黯淡的伤口下,幽蓝的光点再次微弱地、明灭不定地闪烁了一瞬,仿佛在……呼应?
***也似乎想到了同样的可能,苍老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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