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仪”和“血晶”刚刚经历了那样强烈的共鸣,谁知道现在去触碰,会不会引发新的、不可预测的反应?
“算了。”***最终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东西留在那里,可能更安全。你父亲既然选择那里作为‘接触点’,那些晶簇和岩画本身,或许就有某种‘屏蔽’或‘镇压’的效果,能防止里面的‘信息’和‘波动’过度外泄。我们现在拿走,反而可能成为更明显的‘信标’。而且……”他看了一眼陈北依旧苍白的脸和眼神深处残留的混乱,“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接触它们。”
陈北沉默。他知道***说得有道理。那两样东西现在就像两颗不稳定的、散发着特殊频率信号的危险品。带在身上,只会让他们在那些“古老视线”和可能的追兵眼中,更加显眼。留在原地,借助岩画和晶簇的“场”来屏蔽,或许是暂时的、不得已的最佳选择。
只是……那是父亲的遗物。是父亲用生命和理智换来的研究成果,是指向“信使之心”终极秘密的关键线索。就这样放弃……
“以后……有机会再来取。”赵铁军似乎看出了陈北的不甘,沉声说,“等我们处理完眼前的麻烦,等你状态恢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回来拿也不迟。现在,活着离开,才是第一位的。”
活着离开。这简单的四个字,在此刻,重若千钧。
陈北不再坚持。他点了点头,将目光从岩壁上收回。他知道,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意味着舍弃。舍弃父亲的部分遗产,舍弃可能的线索,甚至……舍弃一部分“人”的正常,来换取继续活下去、继续前进的机会。
“走吧。”他嘶哑地说,拄着那根简陋的木拐杖,尝试着自己迈出一步。左腿的酸胀和滞涩感依旧明显,但行走无碍。他看向林薇。
女孩还靠在岩石上,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和茫然并未消散,但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看到陈北看向她,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撑着岩石,想要自己站起来。但左臂的伤和身体的虚弱让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牵动了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赵铁军想过去扶她,但陈北抬手制止了。他自己拄着拐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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