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风口和工棚)?还是通过别的途径锁定了他们的方位?
“怎么办?”老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紧张。
陈北的大脑飞速运转。停在这里,是等死。继续走,可能会被声音越来越近的追兵追上。躲藏?这四周除了荒原和积雪,几乎没有像样的掩体。那几丛稀疏的灌木,根本藏不住人。
“不能停。”陈北嘶哑地开口,声音因为干渴和虚弱而几不可闻,但其中的决断不容置疑,“加快速度,往北,进山。只要进了狼居胥山的山麓,地形复杂,树林也密一些,就有周旋的余地。在这里……是活靶子。”
“你的腿……”赵铁军担忧地看了一眼背上的陈北。加快速度,意味着更剧烈的颠簸,对他左腿的伤势是雪上加霜。
“死不了。”陈北打断他,语气近乎冷酷,“走。”
赵铁军不再犹豫,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起身,不再小心翼翼地探路,而是选择了相对平坦但速度更快的路线,迈开步子,几乎是半跑半走地向前冲去。赵铁军紧跟其后,步伐陡然加快,颠簸瞬间加剧。陈北闷哼一声,左腿的剧痛像爆炸一样在神经末梢炸开,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喉头涌上腥甜,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队伍的速度骤然提升。但代价是巨大的。林薇几乎跟不上,好几次被拖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左臂的伤口在拉扯中再次崩裂,鲜血迅速渗透了绷带,带来尖锐的刺痛,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老猫和山鹰也顾不得俘虏的死活,几乎是拖着他们在雪地里滑行,“刀疤”和乌鸦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很快被风声和喘息声掩盖。
引擎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还是心理作用?陈北无法判断。他只能紧紧握着掌心的信使令,集中全部精神,去“感应”那点微弱的血脉共鸣,为***指明最准确、最直接的前进方向。令牌的脉动似乎也加快了一些,肩胛骨的灼热感变得明显,像一块烙铁在皮肉下持续燃烧,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奇异清醒的复杂感受。
跑。拼命地跑。在黑暗和风雪中,在剧痛和恐惧的驱动下,向着北方,向着那片沉默而危险的群山,向着那一线渺茫的生机,亡命奔逃。
风更急了。卷起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冰针扎刺。呼吸越来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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