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的疤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见,像一道沉默的烙印,记录着刚刚发生的、无法解释的奇迹。他摸了摸疤痕,触手光滑,只有轻微的麻痒感。他抬起头,望向山洞密道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背负了某种无形债务的责任感。
老猫和山鹰也陆续爬了出来,两人同样筋疲力尽,但依然保持着军人的警惕。老猫将依旧昏迷的“刀疤”拖出来,扔在草地上。山鹰也把乌鸦拖出,两人检查了一下俘虏的情况——还活着,但气息微弱,在低温中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林薇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左臂的伤让她几乎无法用力。当她终于爬出密道,瘫坐在陈北身边时,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在清晨的寒风中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没有哭,没有抱怨,只是沉默地坐着,用还能动的右手,紧紧抱着自己受伤的左臂,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看到左腿肿胀发紫、几乎变形的样子,和左肩再次裂开、渗血的绷带,老人的眉头深深皱起,但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所剩无几的铁皮酒壶,拔开木塞,递给陈北。
“喝一口。暖身子,也能止痛。”
陈北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短暂的、几乎要灼伤内脏的暖意,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精神确实为之一振,伤口的剧痛似乎也麻木了一些。
他把酒壶递还给***。老人没喝,只是塞好木塞,重新收进怀里,然后看着陈北,眼神严肃:
“这里不能久留。密道的出口瞒不了多久,追兵迟早会找到。而且,天亮后,无人机的侦察会更方便。我们必须在天完全亮之前,赶到下一个安全点。”
“哪里?”陈北嘶哑地问。
***指向山谷的东北方向:“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后面有一条干涸的河床,顺着河床往东走大约五里,有一个废弃的采石场。那里有以前工人留下的窝棚,虽然破,但能挡风,相对隐蔽。我们在那里休整,处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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