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密室尽头之石门——门上刻北斗七星图,七星之位皆凹槽,需以“信使之血”填满,方能在月满之夜开启。
信使之血。苏静当年戏言,竟成谶语。我肩胛旧伤,形似信使鸟,近日灼热日甚。此非巧合,乃血脉传承之征兆。我陈氏一族,果为狼瞫卫信使后裔。
然“枭”已知此处。我途中数次遇袭,皆其手下所为。彼等亦在寻信使之墓,欲得其中秘藏。我必须抢在其前,进入墓中,取走秘藏,或……将之永久封印。
时间紧迫。月圆在即,我需早做准备。
今夜,我将尝试开启石门。
陈北的心跳加速。他快速往后翻。
2005年8月16日,凌晨。
石门开了。
月满之时,北斗七星图映月光于凹槽,我以血涂之,石门轰然而开。门后非墓室,乃一巨大天然溶洞,洞中有潭,潭水幽深,映月影于其中。潭边岩壁上,刻满历代信使之名,最早可溯至唐贞观年间。
此非坟墓,乃传承之地。狼瞫卫历代信使,并非死后葬于此,而是于此接受传承,而后奔赴四方,守护北疆。信使之墓,实为“信使之门”——通往真正秘藏之所的门户。
然秘藏不在门内,而在门后。需渡潭,至对岸,方可见真正之墓室。潭水极寒,深不可测,水中似有活物。我未敢轻渡,退回密室,思对策。
“枭”之追兵已近。我在庙外发现其踪迹,彼等亦在等月圆之夜。时间不多矣。
陈北继续往后翻。后面的记录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字迹也越来越潦草,有时甚至只有几个词,或者大片的空白。
8月17日,阴。追兵至,交火。伤一人,退入密道。
8月18日,雨。粮尽,伤口恶化。然不能退。
8月19日,晴。月又圆。最后一夜。必须渡潭。
记录在这里中断了。后面是空白页,什么都没有。
陈北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用尽全身力气写下的,笔迹深深划破了纸面:
“北儿,若你见此,我已渡潭。秘藏之事,关乎国运,绝不能落入‘枭’手。我若未归,你当继之。记住,岩画是路标,胎记是钥匙,而你的选择,才是真正的密码。”
“勿忘。勿退。勿负。”
下面没有签名,只有一个简单的图案——展翅的信使鸟。
陈北的手停在那一页,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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