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看向那个连接了两个人、两个家族、两个命运的、符号,"他们都留下了线索,留下了可能,留下了,如果我们选择寻找,就能找到的、路径。"
风雪中传来严峰的声音,在呼唤他们,催促他们继续前进。陈北拉上衣领,遮盖胎记,但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某种新的、关于认同和接纳的、仪式中,触摸自己的命运。
他跟在林薇身后,走出岩石的遮蔽,走向其他人。但他的步伐不同了,不再是逃亡者的,不再是被动承受者的,是某种新的、关于主动承担的、信使的、步伐。
三
第二道山脊的穿越被一次意外的发现打断。
李铁在前方探路时,突然发出警告的信号——不是言语,是某种守夜人内部的、用手势和姿态传达的、关于危险或异常的、代码。陈北迅速接近,看到年轻人蹲在一块半埋在积雪中的岩石前,用匕首刮擦表面的冰壳。
"这是什么,教官?"李铁问,看向陈北,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可能不再合适,"我是说,陈,陈先生——"
"陈北。"陈北说,跪下,看向那块岩石,"叫我陈北。"
岩石表面有刻痕。不是自然的,不是风化的,是某种刻意的、用尖锐工具留下的、符号。陈北的手指在刻痕上移动,感受着它们的深度、方向、节奏。然后,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那种在敖包时体验过的、关于血脉激活的、感知。
那是一个箭头,指向东北,与***留下的路线一致。但不止如此,在箭头的下方,有一组更小的、更复杂的刻痕,像文字,像密码,像某种他无法识别但能够感觉其重要性的、信息。
"林薇。"他呼唤,没有回头,"你需要看这个。"
林薇接近,她的相机已经举起,但在看到刻痕的瞬间,她放下了相机,从怀中取出《岩画密码考》,快速翻阅。
"这是,"她说,声音带着惊讶,"这是我父亲的笔迹。不,不是笔迹,是刻痕,但他描述过这种刻痕,在1987年,他和陈远山一起,在这条路线上,留下的标记系统。他说,他们用特定的符号,记录日期、方向、危险程度,以及,"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陈北,"以及,关于信使的、特定的、警告或指引。"
她指向那组复杂的刻痕,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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