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追踪陈北的位置。"
"教授"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种眯起是赞赏的,但带着警惕:
"观察力。这是你能活二十年的原因,不是吗?是的,我参与了。我必须确保,我的投资,我的计划,不会被某个意外破坏。陈北,那个年轻人,他比我想象的更顽强,更,"他停顿了一下,"更像他的父亲。"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部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开机。严峰认出它——陈北的手机,那个在逃亡中收到神秘短信的设备。
"有趣的通讯系统。"教授说,"没有信号,没有网络,却能接收信息。我们检查了硬件,没有发现任何改装。我们检查了软件,没有发现任何后门。这意味着,"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兴奋的、近乎孩子气的好奇,"意味着信息传递的方式,超出了我们的技术理解。是某种,"
"是某种你们无法控制的。"严峰接话,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满足,某种在绝望中找到的、小小的胜利,"是某种,你们永远也无法掌握的。因为你们相信力量应该被使用,被控制,被拥有。而'信使'相信,力量应该被守护,被传承,被,"他想起陈远山的话,"被用来保护,而不是征服。"
教授沉默了很久。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某种松木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外面的风雪似乎加强了,拍打着木屋的墙壁,像某种古老的、关于警告的鼓声。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严峰:
"你提到了传承。提到了保护。那么,告诉我,严峰,你保护了什么?二十年,你向守夜人传递情报,你阻止了暗影的多次行动,你,"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解的、近乎真诚的困惑,"你牺牲了你的青春,你的健康,你的,"他转向严峰,指向他左脸上的烧伤疤痕,"你的脸。但你保护了什么呢?陈远山死了,林正阳死了,他们的研究被隐藏,他们的儿子和女儿,被迫在无知中长大,直到命运,或者,"他的嘴角上扬,"或者我,把他们卷入这场他们从未选择的战争。"
严峰感到一阵眩晕。不是来自酒精,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关于失败的、关于所有牺牲都可能是徒劳的、绝望。
他想起陈北在猎屋中的眼神,那种混合着不信任和渴望的、关于寻找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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