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年:'狼瞫不灭,信使不死。千年之约,血脉相连。'我一直以为那是诗意的夸张,是学者对古代传说的浪漫化解读。但现在,"她看向驾驶座的严峰,看向那个沉默的、左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现在我不再确定了。"
三
严峰从后视镜中看了林薇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但林薇捕捉到了其中的内容:评估,警惕,还有某种她无法解读的、近乎悲伤的复杂情绪。
"你读了你父亲所有的书?"严峰问,他的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显得格外低沉。
"不止是他的书。"林薇说,"还有他的笔记,他的信件,他藏起来的那些我没有资格看、但在他失踪后被我找到的文件。我知道关于'狼瞫卫'的一切,关于唐代的军事通讯系统,关于阴山岩画的编码规则,关于——"
"关于暗影?"
林薇停顿了一下。这个词在她父亲的笔记中出现过,但频率不高,而且总是伴随着警告性的标注:"勿深究"、"危险"、"与官方无关"。
"我知道暗影是一个组织,"她谨慎地说,"活跃在北疆边境,从事文物走私和情报交易。我父亲认为,他们与狼瞫密码有关,可能是某种古老的敌对势力的现代残余。"
严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表情介于苦笑和嘲讽之间:
"你父亲知道得很多,但说得太少。如果他告诉你更多,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他就不会去中亚。"严峰说,"也许他就不会失踪。也许,"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也许他现在还能坐在这辆车里,而不是,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等待救援,或者,等待死亡。"
车内的空气变得沉重。陈北的手指停止了在枪管上的敲击,***在副驾驶座上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林薇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温度,是来自某种关于她父亲的、她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在她的想象中,在她的希望中,父亲一直是主动的、掌控的、选择自己的道路的。但现在,严峰的话暗示了另一种可能:受害者,被骗的,被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黑暗吞噬的。
"你知道什么?"她问,声音变得尖锐,"关于我父亲,你知道什么?"
严峰没有立即回答。他专注于驾驶,越野车正在攀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