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让缩在沙发的虞晚晚慢慢清醒:“有什么事?”
“耽误你们休息了。”谭晓松轻笑着。她知道谢厅南出差到了外地,因为明日的开业他无法出席。
那么,那个独守空房的虞晚晚,娇滴滴的让谁抱着上床呢?有趣的很。
这个话题她自然不会深入,于是换了口气:
“明日上午十点,TX珠宝,林茵要佩戴我们的全套珠宝系列,费用已谈妥。可以的话,我们也会考虑长期代言……”
“再说。”虞晚晚直接打住。
今晚的林茵告诉她,短时间内,她不想再和与谭定松有关的任何人接触,败兴。
“那好,明日十点,不见不散。小虞董,快上床吧,美梦哦。”
虞晚晚扔掉了手机。
今晚的夜色,因为有白雪的映照,亮了不少,却显得格外长。
她直接找出了那套衣服,清凉的,粉嫩的,毛茸茸的。
头发散开,兔耳朵发箍戴好,穿衣镜里,瞬间多了一个烂漫又娇媚的虞兔子。
在接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视频响起来。
虞兔子轻步跳上全落地飘窗接通,娇懒的看着屏幕里,那渐渐清晰的男人的脸。
谢厅南应该是刚洗了澡,发间还带了几点没有完全干透的清亮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