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笑的意味不明。
谭晓松若有所思。
“要不你跟着去啊?”邢如飞半是调侃:“厅南最讨厌忙正事的时候还被人跟着,得识趣不是?”
“切,”谭晓松笑了笑:“你们男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虞晚晚并没有看到那热闹的送别场面。
那是被专门禁行了的专有区域,一般人并不会留意到,当然,也进不去。
但虞晚晚是个懂事又心思伶俐的人。
她看到了谭晓松的朋友圈。
只有一张照片,很巧妙的角度,把她和那个眉目自带英气的,五官深邃的男人,圈进了同一张照片里,还是主角。
男人如山,女人含笑,乍一看,挺像那么回事。
她在疑惑谭晓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明明对外,她和谢厅南连特别好的朋友也算不上。
却不知,谭晓松偷偷拍下那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仅设置虞晚晚可见。
休息室里,她把手机直接扔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着电影剧本的几个需要再完善的细节。
第一次成品,百分百完美不敢保证,但是她会努力做到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