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记忆还在停留在20年前，依稀记得自己病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黄蓉自幼是没娘的孩子，与黄药师一起长大，虽说黄药师把最好的都与了她，但是一个没娘的孩子，看着别人家都有娘亲疼爱，自己孤零零的，心中苦楚可想而知。
尤其是与黄药师起矛盾的时候，连个依靠的都没有。
倘若冯蘅还在，黄蓉又怎么会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如此一想，心中复杂、苦楚涌上心头，豆大的眼泪如真如一样流下：“我、我是......”
冯蘅更加觉得诧异，眼前的女子虽然心中没来由的亲切，但她却是不认识的。
她只是抱着黄蓉，轻轻拍她后背，柔声道：“莫哭，慢慢说，慢慢说。”
“鱼哥哥。”
黄蓉这般模样哪里还能继续把事情说清楚，梨花带雨，眸中带着希冀看向张子鱼。
张子鱼微微点头，看向冯蘅：“岳母，你已经在睡了快二十年了。”
他没有直接说死字，因为这么说只怕是要解释的东西更多了。
“二十年？！”
冯蘅怔住了，张子鱼又道：“岳母，蓉儿已经长大成人，你一看便知道。”
张子鱼说着，指尖一点自己眉心，一段记忆被他取出，以摄魂取念的手段，飞入冯蘅眉心。
他所给记忆，大抵是说近二十年的事情，不是很详细，也没有说太多黄蓉成长的事情。
他只需要让冯蘅知道是什么情况，余下的事情，尤其是黄蓉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这让黄蓉与冯蘅自己说会更好了。
他悄悄退出了墓室，将里面留给了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