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饼子。”
陈宝峰悻悻收回手:“饼子没点荤腥,吃着烧心。”
郭小春坐在炕沿上整理挎包,听见这话接了一句:“嫌油水少,你自己回供销社割两斤大肥膘背着。爬大坡走不动道的时候,别指望谁替你扛就行。”
陈宝峰朝他斜了一眼,到底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赵凯正坐在窗边亮堂处擦枪。
崭新的虎头双管横在膝头,烤蓝锃亮,没留多少使用过的痕迹。
田青波那一杆也靠在旁边,两把新枪摆在一处,比墙边那几杆用了多年的旧猎枪显眼不少。
李向东把自行车支好,背着鹰牌推门进了屋。
陈宝峰一眼就盯上了。
“真借出来了?”
“借了。”李向东随口应着。
“你三叔没骂你?”
李向东把枪从肩上摘下来,靠在自己腿边:“骂不骂是自家的事,反正枪拿来了,耽误不了用。”
陈宝峰干笑两声,刚要伸手拿起来瞧瞧,院里的狼青忽然扑向门口!
拴绳一下绷直,铁环刮过木桩,发出刺耳的声响。
墙根下的花狗跟着窜了起来,两条黄狗也冲到院子中间,四条狗一齐朝门外狂吠!
有人在院门外急忙刹住脚。
“屋里有人没有?!先把狗喝住!”
屋里几个人都听出了杜海涛的声音。
郭小春几步走出偏房,先喝住狼青,又抡着胳膊把两条黄狗赶回柴垛边。
狼青退了两步,前腿仍旧绷着,眼睛盯着门缝。
院门这才推开一条缝,杜海涛侧着身子进来。
他显然没想到院里拴着四条狗,跨过门槛时特意贴着另一侧墙根走,离狼青远远的。
“你们把狗弄院里,也不在门口吱一声!刚才要是没拴着,我后裤腿都得让它扯掉半截!”
孙福山披着件旧褂子从屋里走出来:“真跑山总得见人,早晚得放一块磨性子。你不往里硬闯,它能隔着门扑你?”
杜海涛干笑了两声:“合着我还得夸这狗懂事了?”
他嘴上搭着话,眼睛却已经往偏房里扫了一圈。
李向东跟出来说道:“昨晚我回去的时候,在路上碰见的。杜叔听说咱们要进山,也想跟着去搭个手。”
“咋又添人?”田青波把手里的油布包往地上一撂,脸子当场拉了下来,“昨天刚添两个,今天又来一个。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