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当场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进山抓人,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刘军没有替方凯遮掩,直接说道:
“不服从指挥,擅自往前冲,踩中了周剑锋布下的捕兽夹。”
“挣扎的时候,又触发了第二道机关。”
“回来的路上,岔路口一处标记被人掰转了方向。护送人员走错路,三个人被困在乱石坡里一整夜。”
吴长军转向两名护送队员。
“知道路标是谁动的吗?”
保卫科员连忙摇头,
“场长,我们真不知道。”
“走到岔路口时,标记确实指着东边。我们还问过方科长,他当时也说东边没错,我们才往那边走的。”
吴长军看向担架上的方凯。
方凯眼皮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睁开。
吴长军强压着火气,说道:
“先送医院!”
“其他事情等人醒了再查。”
随车来的医生检查了一下方凯的伤口,神情很是凝重。
“小腿很可能会落下病根。”
“大腿伤口污染太重,已经红肿发热,感染得不轻。”
“再晚半天,感染继续加重,别说保住这条腿,人能不能救回来都难说。”
众人立即将方凯抬上吉普车,连夜送往县医院。
周剑锋的两名同伙,分别关进县公安局的两间审讯室。
刚开始,两人都咬死不肯开口。
一个声称自己只是临时被周剑锋抓来带路,另一个则把所有事情都往周剑锋身上推,连手里的五六半和大八粒从哪来的都不肯说。
刘军没有急着把两人放在一起对质,而是分别审讯。
木楞场搜出的现金、纸条、煤油票、三支步枪和弹药,被一件件摆到两人面前。
两人的伤口也在医院处理后重新包扎,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审讯才继续进行。
直到第二天晚上,其中一人终于露出了破绽。
顺着他交代的线索追问,又故意告诉他,另一个人已经招出了隔壁镇的接应地点。
那人脸色变了几次,最终低下了头。
随后,另一人的嘴也被撬开。
经过反复核对,两人才交代了放火和逃跑的完整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