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是暂时,三五个月也是暂时。具体要看上级安排,也要看整体规划。”
这话一出,鱼塘边干活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要不是李向阳一个眼神压过去,李向涛差点就要拎着木桩上前。
韩德山也皱着眉走了过来。
他在马场干了大半辈子,知道电对生产有多重要。
尤其断崖山现在不只是住人,还养着鱼、马、鹿和几头特殊动物,晚上全靠煤油灯照看,确实不是长久办法。
韩德山沉声说道:
“赵同志,断崖山现在不是单纯住人。这里是野生动物安置点,有鱼塘,有鹿棚、马棚,夜里没有照明,照看起来确实不方便。”
赵凯立刻抓住话头。
“越是养了这么多动物,越不能乱接电。”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方向,旧事重提:
“老虎、棕熊、猞猁、梅花鹿,哪个不是危险东西?线路一旦出问题,惊了猛兽,伤了人,这责任谁担?”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是来解决问题的,是来把断崖山的问题往大里说、往难里说。
肖所长越听越尴尬。
他知道赵凯这套话有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借题发挥。
线路远、材料多、负荷要核算,这些都可以摆在桌面上谈。可张口就定性“不具备条件”,那就不是技术意见,而是带着态度了。
王技术员低着头不吭声。
他更清楚,真正按规程来说,现场条件只是初步判断,最后还得看用电性质、接线方案、费用承担和上级审批。
赵凯现在把话说成这样,后头要是有人追问,锅未必全在县局,也可能落到他们镇电管所头上。
李向阳打开始就知道,赵凯今天根本不是来商量接电的。
他是上午丢了脸,下午借着“复核”的名义找回来,要当着断崖山这些人的面,给自己一个难堪。
把断崖山不能接电的事情从明面上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