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过来,赵建业停下手里的活,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脸,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赵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向阳察觉出异样,直接开口问道。
赵建业握着扫帚的手猛地攥紧,顿了一下,“向阳……你徐叔……没挺过去。”
李向阳的脚步猛地一顿,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天前的情景,就在这个院子里,那个经验丰富的老炮手徐明江,还笑着拍他的肩膀,喊他“打虎英雄”。
一阵夹着冰雪的寒风从断崖山上吹过,打在脸上生疼。
雪地里一片死寂。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跟在李向阳身后走过来的刘军和牛晓峰,刚好听到这句话,也愣在原地,脸色变得凝重。
接下来的气氛变得非常沉闷。
谁也没有说话,只剩下铁锹铲雪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赵建业低声解释了一句,因为王文刚受了伤开不了车,徐明江又出了事,他连夜从省城打电话,又叫了个新司机过来开这辆车。
几个人闷声不响地凑在一起,合力把嘎斯车周围和车身上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
天气实在太冷,柴油车在这个温度下油底壳里的机油早就冻成了糊糊。
赵建业让新司机弄了个火盆,里面烧上木头绊子,直接塞到车头底下,保持安全距离,让火焰不至于直接烧到底盘。
用余温烤着嘎斯车的油底盘和油箱。
这是东北冬天开柴油车的通病,不烤根本打不着。
趁着烤车的功夫,几人又拎着热水壶,往水箱里加上热水。
前几天赵建业他们进深山去鄂伦春聚集地收货的时候,为了防止水箱冻裂,就已经把里面的水全部放空了。
等底盘烤得差不多,司机钻进驾驶室,踩着离合打了两下火。
“咔、咔……”起动机发出无力的挣扎声。
打不着。
夜里气温太低,嘎斯车的电瓶在低温下亏电厉害,根本发动不起来。
新来的司机叹了口气,从驾驶室的座套底下抽出一根长长带弯头的摇把。
走到车头前,把摇把插进发动机前面的预留孔里,扎开马步,双手握紧摇把,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往下摇!
“吭哧……吭哧……”
不知道是这新司机力气比较小,还是没掌握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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