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了？带警察抓我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弟吗？”
“砰！”
一拳狠狠砸在李向东的眼眶上，立马封喉了一个乌眼青。
“啊——！”李向东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陈金花一看宝贝儿子挨打，嗷的一声就要冲上来挠李向阳。
“滚一边去！”
李向涛一步跨过来，也没打她，就是伸出一只胳膊轻轻一扒拉。
陈金花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一屁股坐在雪堆里，拍着大腿开始嚎丧：“杀人啦！老李家出逆子啦！老头子你快来看看啊！”
李昌明站在台阶上，看着混乱的场面，脸皮抽搐。
“向阳……别打了，给你哥留点脸……”李昌明终于憋出一句话，“他月底还要结婚呢。”
“结婚？”
李向阳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反而更狠了。
“结婚是吧？好日子是吧？”
“砰！砰！砰！”
李向阳骑在李向东身上，拳头专门往脸上招呼。
鼻梁骨、腮帮子、嘴巴子，拳拳到肉。
“让你结婚！让你当新郎官！我看你这张脸肿成猪头，还能不能见人！”
“让你举报！让你坏！让你惦记我的东西！”
每一拳下去，都是这些年积攒的怨气。
前世的陷害，今生的刁难，都在拳头里发泄了出来。
李向东被打得满脸是血，哭爹喊娘，最后连求饶的声儿都没了，只能在那哼哼。
打了足足三分钟。
李向阳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爽！
真他娘的爽！
地上，李向东已经变成了个猪头，躺在那一动不动。
疤赖子和黄毛蜷缩在墙角装死。
陈金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昌明低着头，像是老了十岁。
“记住了。”
李向阳指着地上的李向东，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谁再敢跟我玩阴的，这就是下场。”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撞塌的大门。
“这门，算是给你随的份子钱。慢慢修吧。”
说完，李向阳一挥手。
“小涛，走了！下一家，杜家！”
兄弟俩捡起地上的木棍，在村民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直奔屯子西头的杜家。
留下一地鸡毛，和那扇倒塌的大门。
围观的村民们这会儿兴奋劲还没过，一个个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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