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旮旯里准备偷袭落单的。
跟在这些人屁股后面转悠,连虎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小涛,咱们不走这条道。”李向阳停下脚步,辨别了一下风向和地形。
那些光柱大多集中在山脚和半山腰比较好走的区域。
“咱们往里扎,去那些没人去的地方。”
李向阳调转手电筒的方向,指着侧面一片更加茂密、地势也更陡峭的老林子。
那里黑黢黢的,一点亮光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走。”
兄弟俩没有丝毫犹豫,艺高人胆大,直接离开了被踩乱的路径,向着林子更深、更黑、更危险的地方摸去。
随着他们的深入,身后的那些光柱越来越远,喧闹声也逐渐消失。
四周,只剩下脚踩雪地的咯吱声,和兄弟俩沉稳的呼吸声。
这里已经远离了外围那些凑热闹的人群,连树木都变得更加粗壮狰狞,横七竖八的枯枝像鬼爪子一样伸向夜空。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来福猛地停住了。
没有叫,而是把身子压得极低,脊背上的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炸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个黑黢黢的坳口,腿在微微打颤。
李向阳猛地一惊,瞬间反应过来。
大拇指一推,手里的手电筒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