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伏,产生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吞咽动作,李向阳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除了这些,李向阳片刻不敢闲着。
他心里算着账,离八百块钱的契约费还差着一大截,这些堆在院子里的战利品必须尽快变现。
喊上在一旁揉着眼睛却坚持不肯去睡的李向涛,兄弟俩钻进了骡子二蛋住的小地窨子。
这里地方宽敞,正适合干活。
地窨子里点着昏暗的马灯,李向阳手里握着侵刀,开始了这一夜漫长的剥皮工作。
八只狼,一只猞猁,还有那两只野兔和几只松鼠。
李向阳的手法极其老练,刀尖顺着皮肉筋膜的缝隙游走,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向涛则在一旁帮忙扯着皮张,虽然他话不多,但力气大且稳,兄弟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剥下来的皮子油脂得铲干净。
李向阳用早就备好的木条钉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框子,把狼皮、猞猁皮还有兔皮、松鼠皮全都平整地钉上去绷直。
这叫“撑皮”,只有这样,皮子在阴干的过程中才不会缩水变形。
母猞猁那张皮剥下来的时候,李向阳心疼地叹了口气。
腹部那一团乳白色带黑点的极品毛皮上,确实有几处被狼牙撕咬出来的窟窿,虽然影响了品相,但底色依旧厚实。
剥完皮,李向阳跑到地窨子看了下座钟,已经快两点,又把马车推了过来。
翻找出之前砍好的几块红松木板,打算给马车做个彻底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