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这个月亮。
他不能写信,不能打电话,不能派人去暗中保护。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活着,活着,继续活着。
一个正在服刑三十年的人,是所有调查的终点。钱已经没收了,案已经结过人已经关起来了。只要主犯活着,案子已经结了。
如果主犯死了,案子反而会重新翻开,所有人都会被再查一遍。
他活着,就是告诉所有人,他接受清算,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往后翻了。那些仇家,也会将他当成靶子,把所有可能飞向巴拉圭的子弹,全部引回到这座牢房里,钉在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