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效组织防御,对吧?!”
“你!”巴图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脸上血色褪去,震惊之色难以掩饰,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指着楚骁,嘴唇哆嗦着,却没能立刻说出反驳的话。他这反应,几乎等于默认!
阿茹那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随即,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有对楚骁敏锐的赞叹,有对局势无奈的坦然,或许还有一丝被说破秘密后的释然?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楚骁那灼人的、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世子……果然聪明绝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不过,下毒谋害镇南王之事,并非我苍狼部所为。那是金帐部族长的谋划,用的也是他们部落秘传的‘噬心散’之毒。此事,我们也是事后才隐约知晓,并非同谋。”她特意澄清这一点,似乎不想在楚骁心中留下更深的仇恨。
楚骁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区分是哪个部落下的毒,他眼中只有父亲中毒卧床、楚州城可能岌岌可危的可怕景象。他一步跨到阿茹那面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急切地低吼:“解药!你们有没有解药?把解药给我!”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强行压下,那是极度的焦虑和几乎要失控的迫切。
阿茹那看着他焦急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起身,走到帐篷一角一个看似装饰用的、镌刻着繁复狼纹的小木柜前,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用暗红色软木塞紧塞着的粗糙皮囊小瓶。她走回来,将小瓶放在掌心,递到楚骁面前。
“噬心散‘’的毒,在整个草原都令人闻之色变,解药更是各部落的不传之秘,配方不一。”阿茹那解释道,目光落在小瓶上,带着一丝慎重,“金帐部的解药,我们自然没有。不过……得知镇南王中毒的消息后,我私下命人,根据已知的噬心散毒性,结合我们苍狼部对草原毒物的理解,尝试着调配了一剂解药。”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楚骁,眼神复杂:“药性未必完全对症,但应该能缓解毒性,争取时间。这是我所能做的极限了。”她将小瓶轻轻放在楚骁面前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这……算是报答你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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