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哪还敢再战?趁着楚骁一枪挑飞最后一名百夫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丝微小间隙,两人不约而同地猛勒战马,掉头就往本阵疯狂逃窜!身上多处伤口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楚骁并未追击,勒马原地,轻轻甩了甩“龙胆”枪尖的血珠。他周围,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余具金帐精锐的尸体,其中包括副统领莽格和十几名悍卒。他一人一枪,立于尸骸之间,银甲染血,却更添凛然不可侵犯之威。
他抬眼,望向仓皇逃回阵中、惊魂未定的兀朮和脱斡,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心寒的穿透力:
“金帐‘血狼卫’,就这点本事吗?”
兀朮回到阵中,喘息未定,听着对方轻蔑的话语,看着满地属下的尸体,尤其是莽格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独眼通红,握住“狼牙刃”的手青筋暴起,就要不顾一切再冲上去。
副统领脱斡吓得连忙死死拉住他的马缰,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统领!不可再冲动啊!先机已失,士气低落,儿郎们都被吓破胆了!这楚骁……简直非人!我们暂避锋芒,等后续的‘霜狼重骑’到了,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碾碎他和南谯郡不迟!”
兀朮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远处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最终理智压过了暴怒。他知道脱斡说得对,今日这脸是丢大了,再打下去,恐怕这先锋部队的士气就要彻底崩溃。
他狠狠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用弯刀指向楚骁,色厉内荏地吼道:“楚骁小儿!休要得意!今日算你走运!待我金帐王庭的‘霜狼重骑’到来,定要踏平你这南谯郡,将你碎尸万段,以祭我勇士在天之灵!我们走!”
说罢,不等楚骁回应,兀朮调转马头,大吼一声:“撤!”
鸣金声仓促响起,上万金帐骑兵如蒙大赦,阵型略显混乱地开始后撤,来时嚣张无比,去时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惶然,只留下满地尸体和焚烧村落的浓烟,证明他们曾来势汹汹。
楚骁并未下令追击,穷寇莫追,城外野战也非守军所长。他望着迅速远去的烟尘,缓缓将“龙胆”枪挂回得胜钩上。
“世子神威!天佑南谯!”
“世子万岁!”
城头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终于毫无顾忌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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