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淮耳尖微红,攥住她作乱的手:“我跟她只见过两面,连她全名都是今天才从你嘴里听全的。第一面是在三个月产检时。我在医院大厅和她爹说了几句话,她站在旁边偷瞄;第二面就是前几天,她堵在咱家门口,请你去看病……”
“我知道。”
文清打断他,目光沉静如深潭,“我没有怀疑你,但这罗珊,怕是来者不善。”
顾景淮眸色一凛:“你是说……”
“我不确定。”
文清摇头:“按理说,罗副师长就算不清楚我的工作内容,但他起码知道我在研究所工作,知道我的安保等级。他女儿这般明目张胆地刺探,要么是他授意,要么……就是他根本管不住这个女儿。”
“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顾景淮听完,眼底寒光乍现,大手从文清腹部收回:“我明天去找赵师长,让他跟罗副师长透个话,管好自己的闺女。”
“也好。”
文清点头:“我们先礼后兵,下次她要是还来,就怪不得咱们不留情面了。”
“不说她了。”
顾景淮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我假请下来了,三天后咱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