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小姨手指一僵,脸涨得比旁边红盆里的红漆还红,但终究没敢再伸爪子。
围观里有人小声说:“丁老师这个妹妹如果不是眼睛有点像丁老师,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丁老师的妹妹,性格差异太大了。”
知道内情的人小声解释了一句:“嘘,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同父异母?”
几位中年妇女眼睛亮得吓人,“真的假的?怎么没听丁老师说过。”
最先说话的是顾家三婶,她的娘家与丁佳慧娘家是在同一个镇上,最知根知底。
“丁老师她娘走得早,她爹又娶了一个,后头那个进门第一年就生下了一子,丁老师从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她外公外婆都是中学教师,所以耳熟目远,跟后头那位生的完全是两路人。
话音未落,丁小姨正好回头,见几个媳妇围成一圈嘀咕,立刻瞪圆了眼:“嚼什么舌根,我摸我亲姐家的东西,天经地义,轮得着你们编排?”
而此时的文家,文书淮书房,文献看着容貌倾国倾城的文清,叹了一口气:“上午火车站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知道同意让你嫁给顾景淮究竟对不对?原先想着我和顾景舟搭档也有少二十年了,他的脾气我还算了解,顾景淮从小是由顾景舟照顾长大的,而你嫁到顾家,属于下嫁,顾家看在文家面子上,纵有十个胆也不敢让你受委屈,可如今我才明白,人多,是非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