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家老四的时候,正好碰上转移,冰天月子里抱着孩子走了几天的山路,应该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文清点点头。收回手:“寒痹入骨,络脉凝滞,好在根基未毁,还能拔。”
“我给您开两副药,外敷内服,拿着我的药方放去中医院抓齐,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半月,再配我特制的驱寒膏外敷,保您今后不再受病痛折磨。”
上午十点半,段清羽先一步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见大家在厨房忙活着。
把公文包往门厅柜上一搁,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走进厨房,笑着冲几位长辈点头:“各位长辈,我来报到。有什么粗活累活,尽管交给我。”
赵婉仪笑着递过两盘切好的酱牛肉:“那你就把这些拌好的凉菜端上餐桌吧。”
段清羽接过两盘酱牛肉,刚要转身,文艺补了一句:“这两盘酱牛肉别忘了分开放,一盘在餐桌,一盘在茶几。”
段清羽应得爽快:“好嘞,分开放,记下了。”
他先端一盘送到餐桌,筷子、小碟早已摆得整整齐齐;又返身把另一盘搁到客厅茶几,顺手将歪了的果盘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