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蛋:“没有,沈老的夫人病重,折腾到凌晨才回来。”
顾景淮拉开椅子坐下:“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吃完早餐再去睡一觉吧。”
文清喝了一口小米粥:“不用,我已经睡够七个小时了。”
“对了,你吃过了吗?”
顾景淮点头:“我已经吃过了。来,喝口牛奶,我发现你不太爱喝牛奶,喝一次牛奶,比劝文谦吃青菜还要难。”说着,端起餐桌上的牛奶,递给文清。
文清盯着那杯晃动的乳白,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看见一碗苦药。
“顾景淮,”
她叹了口气,“我能不能不喝,每次喝牛奶,就想吐。”
顾景淮举的杯子往文清身前又递了半寸,声音中带有一丝不容商量的温柔:“不能。”
“你昨晚耗了神,又缺觉,再缺铁缺钙,非得住院不可。”
说完,他起身进入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白瓷小碟,碟里盛着两勺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