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一眼北屋,问道:“这些人是谁呀?”
顾景淮小声的回答:“许家人。你进去交待一下,我去叫清清。”
周深“嗯”了一声,整了整衣领,走进北屋。
北屋里,许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老人脸色灰败,手紧握着拐杖,嘴唇哆嗦着;许老大垂首站在一旁,双手紧攥,指节发白;其余人低眉顺眼,却掩不住眼底的惶恐。
顾景淮快步来到文清卧房前,屈指轻叩两下:“清清,醒了吗?许家来人了。”
屋里传来极轻的窸窣声,片刻,门被拉开一条缝。
文清走出卧室,她上身素色棉袄,下身黑色裤子,头发用乌木簪松松挽起:“知道了,你先去交待着,我洗把脸就过去。”
顾景淮点头,压低嗓音:“看样子是来讨说法的,小心应对。”
文清点头,唇角勾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放心,我知道如何说。”
文青洗完脸,来到北屋门前,脚步略停半步,深吸一口寒气,抬手掀帘而入。
屋内原本低头思考的众人瞬间抬头,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文清身上。
许老爷子颤颤巍巍站起,拐杖“咚”地杵地,声音沙哑发颤:“文同志,今日冒昧登门,是想请您给老朽一个准话,周家的那名死尸当真是我家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