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办法让他们每人喝一点这瓶里的药水,一滴就够。”
林进的目光落在那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上,瓶身乌黑,不透光,只隐约看见里头晃动着淡青色的液体。
他神色紧张“文姐,这……是什么药?”
文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玻璃瓶:“‘信阳’,我自己研制的,无任何副作用,只是喝下去的人无法在任何人面前说起我。”
林进指尖刚碰到瓶身,像触电似的立马缩了回去。
他听得分明,文清说的是“无法”而不是“不会”。
也就是说,只要沾上一滴,就再也没法说出关于“文姐”的一点信息。
林进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文姐,我……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喝下去的。但这……这药水,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文清目光沉静,语气很平常:“放心,我和他们根本不认识,更别说仇怨了,这药不会伤害他们身体的,只是让他们‘说不出’我而已。你若不信,可以先自己试一滴。”
林进一听,连连摆手,声音发紧:“不不不用了,文姐,我信!”
文清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采购:“今晚凌晨两点,砖厂旧窑洞,门口有三块砖,呈‘品’字形,我不露面,但我会去。钱,明天下午四点我来你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