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听懂了吗?去下议院!把那些还在做梦的蠢货叫醒!”
霍尔丹虽然是被骂的那一个,但是他觉得心情比昨天好多了,不用管那群蠢货的掣肘,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
“好,我现在就去……”
……
车轮碾过威斯敏斯特桥潮湿的路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沙沙声。
霍尔丹靠在车厢的丝绒座椅上,窗外是泰晤士河灰蒙蒙的水面……
那群在唐宁街十号地毯上打滚的政治寄生虫们,终于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法国人动手了,就在昨晚。丘吉尔把舰队开出去了。
反正木已成舟,英国已经被拖下水,无论那些所谓的自由党良知派愿不愿意。
他决定在路上买一瓶小酒冷静一下……
他拧开酒瓶的螺旋盖,浓郁的葡萄甜香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含了一小口。
呼………一会要怎么说服那群蠢货呢?
“先生,到了。”司机开口道,轿车在威斯敏斯特宫宏伟的哥特式拱门下缓缓停下。
霍尔丹透过车窗,看着那些匆匆进出威斯敏斯特宫的身影。
有些人步履匆匆,神色凝重,显然是得到了风声
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惯常的傲慢与慵懒,仿佛今天不过是又一个关于爱尔兰自治或什么无关痛痒的狗屁法案的寻常辩论日。
这群蠢货。霍尔丹在心里冷笑。他们还在梦里。
梦里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晖,是光辉孤立,是约翰牛只要挥挥拳头就能让欧洲大陆安静下来的幻觉。
他必须叫醒他们。不然英国真要完蛋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把酒瓶塞回车厢暗格,推门下车。
他没走寻常的议员通道,而是径直走向了通往下议院议事厅的橡木大门。
还没进门,喧嚣就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我坚决反对!这是对宪法的践踏!”
“……如果我们插手比利时………”
“……条约!1839年的条约!我们有义务保卫比利时的中立!”
“……那是自杀!你们疯了吗?”
霍尔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下议院议事厅内,原本庄严的绿色长椅上坐满了人,但秩序荡然无存。
两边的议员们不再是对坐辩论,而是面对面地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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