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比利时危机,利用比利时那场可笑的内战,偷偷摸摸派遣志愿军渗透进去!
要不是德国人和他们自己及时干涉,布鲁塞尔现在挂的不是红狮子旗,而是三色旗了!
看看阿尔萨斯!看看洛林!看看莫朗日!法国人的刺刀离莱茵河只有一步之遥!如果现在还不把不把军队派到比利时,如果不趁现在稳住比利时这个桥头堡,等到法国人彻底消化了低地国家,下一个被端上餐桌的就是英国!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可是,哪怕他把道理讲得再清楚,哪怕他把后果描绘得如同地狱一般恐怖,内阁里那帮人依然在扯皮。
为了一个营的编制,为了两艘驱逐舰的调动权限,为了是否会引起国际反感这种可笑的理由磨蹭了整整两个星期。
最后,还是在霍尔丹以辞职相逼,内阁才勉强同意逐步派遣远征军进驻比利时。
什么叫逐步派遣?这就好比房子着火了,消防队却说我们先派一个人过去看看火势再说
等到他的军队真的踏上比利时的土地时,黄花菜都凉了。
法国人已经在那里经营了不知道多久,比利时早就半推半就地倒向了巴黎。
等到那时,英国就准备好和欧洲大陆说拜拜吧!
就在这时侍者端着托盘回来了,首先上来的是那杯苏玳贵腐酒冻配温鹅肝酱。
晶莹剔透的金黄色酒冻在瓷勺下微微颤动,旁边是一抹色泽深沉、细腻如绸缎的鹅肝酱。
他把勺子插进酒冻,送入口中。冰凉甜美的液体瞬间在舌尖化开,紧接着是温热肥腴的鹅肝涌入喉咙。
这本该是人间至味,能抚慰任何焦躁的灵魂。
但他现在觉吃着没什么味,一想到那群主和派的弱智他就烦
紧接着,那瓶冰镇啤酒也被送了上来。玻璃杯壁上瞬间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壁滑落
霍尔丹一把抓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麦芽香气冲刷过味蕾,这才总算把刚才那股子无名火压下去了几分。
他刚要把杯子放下,目光扫过桌上那束兰花,突然愣住了。
糟了。
他猛地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在高级法餐的流程里,这道鹅肝酱前菜之后,上主菜之前本该有一道雪葩。
那是用冰镇果泥做的冰沙,通常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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