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此起彼伏。
哈特曼低声让大家尽量保持安静,不要惊扰已经入睡的同伴。
克劳斯找到自己的位置,那是在墙角一堆干草上铺开的毯子
他卸下步枪,和衣躺下,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毯子传来寒意,但比起莫朗日那地狱般的场景,这已经算是奢侈的休憩之所。
他侧过身,背对着同伴
脑子里乱糟糟的,有莫朗日震耳欲聋的炮声,有瓦尔德和弗里茨模糊的面容,有汉斯对巧克力和姑娘的憧憬,有哈特曼的低语……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纷乱的思绪。
走了一天了……还是赶紧睡吧……
(气死我了,今天我们神人学校那个脑残军事理论课的辩论赛无敌了)
(玩家超唐对局老师也是个神人)
(居然辩论什么狗屁信息化作战人不人道?)
(老师连战争的主体是人这个基本道理都搞不明白,辩论的几个神人也给我气死了,闹钟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