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
“你们想知道德国人为何这几天如此安静吗?因为他们不敢!他们的主力被法国人拖在西线那该死的泥潭里!他们没人有胆量主动出击!他们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等着我们去把他们揪出来!”
这番话引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和几句粗俗的咒骂。
对于士兵而言,将未知的敌人描绘成懦夫和弱者是克服恐惧最有效的偏方。
“想不想要地?想不想回家当老爷?想不想吃上白面包而不是这该死的黑石头?”
“那就给我拿出俄罗斯军人的样子!跟着我!冲过去!抢了他们的枪,占了他们的地!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奖赏!”
就在这时,战壕后方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一列长长的补给队伍正顶着寒风将一桶桶冒着热气的食物推了上来。
“饭上来了!热乎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空气中弥漫开诱人的香气,这香气对于在严寒和饥饿中煎熬了数周的士兵来说有着比任何演说都更直接、更不可抗拒的魔力。
鲍里斯看了一眼表,十一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
“让他们吃饭!”他对身边的副官吼道,
木勺撞击铁桶的叮当声取代了枪械的碰撞声。热气腾腾的红菜汤、大块的黑面包,还有难得的肉块被分发到每一个士兵手中。
今天的配给严格按照标准
每人一公斤黑面包,若是换成饼干则是七百克;四百到六百克不等的肉;二百五十克蔬菜;外加二十克珍贵的黄油或猪油
总计超过四千卡路里的热量,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的俄国农民而言,这简直是帝王般的盛宴。
这比许多农奴出身的大头兵在家里吃的都好些
鲍里斯走到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士兵身边
“慢点吃,伊万。吃饱了,才有力气跑。”
那新兵抬起头,嘴里塞满了面包和肉,含糊不清地说:“少校……这……这比我在家吃得还好。家里……冬天只有土豆皮和糠麸……”
鲍里斯沉默了。他知道这是真的。
对于大多数俄军士兵而言,军队的后勤虽然捉襟见肘,但至少能保证这种高热量的、尽管粗糙的食物供应。
而在家乡,征兵令下来后,剩下的妇孺老幼往往只能靠着树皮和发霉的谷物度日。
这也是他之前煽动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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